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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joyo送来的一箱书,就当是给自己的圣诞礼物,list如下:
《我的名字叫红》,我记得前段时间它是真的很红,不过一直没想看,某日在书店闲逛翻了几页,忽然起了兴趣。
《御手洗洁的问候》,突然想尝试本格推理,虽然波尼同学说怎么都喜欢不来……
《杜马岛》,king先生的新作,我偏爱人生发生某些变故然后搬去某某小镇或者小岛blabla的这种故事(怪癖),例如布鲁克林的荒唐事,所以迫不及待的要买回来。
《X的悲剧》,久闻其名了。
《法国和比利时游记》,在书店看过几页,但是我一定要买下它是因为封面上的一句话:大自然是美的,而人是丑的……
《心是孤独的猎手》,在萨冈的书里看到写卡森的一章,很淡但是很动人。
《山河岁月》,虽然是joyo满129赠送的一本,但也是我也想要的,看今生今世的时候就觉得不管人是什么样一个人,他那种文采确实独到,一直印象深刻,所以这本应该会好看吧。
回家的路上就捧着这么一箱书,街上到处是人,商场门口都是闪亮的圣诞树,我却一点也感受不到过节的气氛,不过愉快还是蛮愉快的,尤其是听五月天唱到“时间如果可以倒流 我想我还是 会卯起来蹉跎”,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这句歌里那种骄傲的满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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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on cinema,转头又开始之前看了一半的同场加映,我果然还是更喜欢看迈克写电影,同样爱用粤语句式,为什么林奕华看起来总是特别费神?大概文字并非他的强项,换作说话就有神采的多,前几天看到他访问迈克的视频,其实两人老友,似谈天多过访问,迈克语气悠然,神情温和,说到狐狸尾巴里写了很多私人的事,再度勾起我的兴趣,之前看过其中几篇,平时总见他犀利直接的做派,这下“情深演绎”起来顿时让人心里很纠结,本来犹豫要不要去香港的时候再买,现在看来四月琐事会很多,香港之行又要推迟,真是越是期待越是美丽……
今天首映,昨晚去水游城看到大幅海报放在影城大厅,是他拿着剑刺过来的造型,曾先生跑过去做出正好被他刺中的样子,我一边笑一边心里打翻了五味瓶……很早以前就跟谢说好要在1号去影院看他,但据说水游城不会放粤语原声版,真遗憾听不到他的声音了!我常常想起花田喜事拍摄花絮里他对吴君如笑说“唔知讲乜啦”,又像气恼又像无奈,还有家有喜事里他对“大嫂”说的那段绕口令日程表,看他微微上翘的嘴巴布拉布拉的动来动去,声音像蜜糖!有一天听Eason的the easy ride演唱会,在冲口而出之前他说“来点BB声啊,大点好不好啊”,一下子想到85演唱会上,leslie唱默默向上游,间奏的时候他逗大家说,你们怎么这么懒啊,都不吹BB我不游了,然后两手一垂等着大家的哨音乱响。其实没有特别去想他,我一度也很困扰,觉得不应受此影响,至少我的生活应该如前进行,但听了那么久,看了那么多,慢慢就会变成生活的背景色彩,后来想通了,其实也没关系,反正已经过去六年了,不会变好但也不会更坏,就这样不时想起也不错……
下午爬在篱笆上研究装修日记和图片,觉得好烦,但还是不想找装潢公司,也不想请设计师,虽然知道这行水深,也要“默默向上游”,所谓“现实欺弄不担忧 我要跟它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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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命运呼叫转移之前没有看过任何网上的评论,本来也没想看,只是单位内部网更新了这部片子,那就看一下吧,第一段还有点意思,可是第二段一百八十度转弯,改走了煽情路线,往后就越看越不对劲,看到范冰冰的雕塑坐在轮椅上的时候,我终于崩溃了!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我第一次在豆瓣上给了两颗星的电影,我觉得我已经很厚道了!
开了一下午会,我明智的带了书去看,李少林主编的欧洲文化史,奇怪我在豆瓣在当当在joyo都搜不到这本书,可是还不错啊,虽然有些印字错误,虽然文字本身欠优美,不过逻辑性还是蛮强的,条理也够清楚,至少我看的还不至于浑沌一片。但是,但是高中时我的地理为什么学的那么差啊!哎……想看唐诺的文字的故事,据说2月份内地就会引进了,但是现在joyo上还是没有,拖吧拖吧,拖黄了我也不会意外的。唐诺的本名叫谢材俊,觉得眼熟吗?我今天幡然醒悟,唐诺=谢材俊=朱天心的老公,我怎么这么后知后觉啊!
最近在听Eason的moving on stage 1,有点失望,不是对eason的失望,他已经唱的很好了,只是觉得整场live的现场感不够,这种现场感,不是观众的欢呼声大一点就可以带出的,而是整个编曲、乐队、arrangement等等,如果是看现场而不是听现场可能感觉会不同,又如果像K歌之王这一版的编曲多一点大概会好很多,可惜很多歌都和唱片里的感觉差不远。我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老黄,他的现场多好啊,每天听每天听,依然是次次心动,人山人海真是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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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近日的“新宠”Wyman如是说:好的名字叫人精神上觉得甜美,尤其出自文人口中,想必有段美丽的典故吧。这句话所指是他第一次在亦舒小说里见到覆盆子这个词语,而于我,则是在今朝风日好里看到关于文房器具45种,那是明代戏曲家屠隆在《考槃余事》里罗列出来的,这些名词真是看看也舒心,所以说古人确实比我们懂得生活多了!
笔格:传统文房用品中必备的器物之一,是架置毛笔的一种器具。它是笔筒的前身,在唐代就大量使用,又称笔搁、笔架、笔枕与笔山。笔格以山形为主要形制,还有圆形、方形、长方形等,每种式样花色繁多。其用料除石以外,还有玉、铜、铁、竹、木陶土等。不同的形制和质地分别与不同类的毛笔相搭配,从而显现出其特有的文化底蕴。
砚山:在我国赏石历史上具有承前启后的重要地位,据载它是五代十国时期南唐著名的亡国之君李后主创制的,它是取其自然平底、峰峦起伏而又有天然砚池的天然奇石,作为砚台的别支,一般大不盈尺,而灵璧石、英石一类质地大都下墨而并不发墨,所以砚山纯粹是作为一种案头清供。
笔床:笔床与笔格是两种不同的文具,笔床相当于笔盒,可以放笔,就像今天的文具盒。如南朝徐陵在《玉台新咏序》中所说:"琉璃砚盒,终日随身;翡翠笔床,无时离手。"
笔屏:插笔的器物。有玉、大理石等材料制作的。明·文震亨《长物志》中说“镶以插笔亦不雅观。有宋内制方圆玉花版,有大理旧石,方不盈尺者,置几案间亦为可,此式可废也。”
笔筒:属常用文具之一。材质不一,形状也无定制。屠隆介绍说:"湘竹为之,以紫檀乌木棱口镶座为雅,余不入品。" 这是从所用材质说的,其实,今天所见到的笔筒多加雕饰,尤其是雕竹笔筒,很有艺术个性,品位也高,所以深受文人青睐。
笔船:笔船利用笔之自然结构进行拼接粘合,成并排两只小舟状。将竹节凿出两个凹槽,以此搁笔,笔船内及外侧部饰简单纹饰。笔船与笔床在功用与形制上都极为相似,是一种平卧式置笔用具。
笔洗:用于洗笔。以钵盂为其基本形,其他的还有长方洗、玉环洗等。陶瓷笔洗为最常见,有官、哥元洗,葵花洗,罄口元肚洗,四卷荷叶洗,卷口帘段洗,缝环洗等,其中以粉青纹片朗者为贵,有龙泉双鱼洗、菊花瓣洗、百折洗、定窑三箍元洗、梅花洗、绦环洗、方池洗、柳斗元洗、元口仪棱洗等。
笔觇:觇,系看、窥看之意,创造一个精致的东西让毛笔窥看,这便成了笔觇。依据文氏《长物志》的描绘以及实物遗存,可以断定,笔觇是片叶造型的好看的浅碟,以陶瓷居多,是文人书写绘画时,用来掭试毛笔的用具。
水中丞:指贮砚水的小盂。与"水注"的区别在于它无嘴。水丞有玉制的,如清代青玉雕葫芦水丞,两水盂相连构成葫芦形状,周边随形雕刻枝叶缠绕,显得清朗自然。玉水丞中,以明代玉工陆子冈所制作品最为著名。也有铜制的,仿古器形制。还有陶瓷制的,如官哥窑肚元式、钵盂小口式等。清代乾隆时所制掐丝珐琅水丞,色泽斑斓,雍容华贵。
水注:为便于研墨时加水而特制的储水小壶,有壶嘴,故名"水注",或称水滴、砚滴。有玉制的,古代水注多用玉石雕琢而成;宋龙大渊《古玉图谱》上有著录。也有铜铸的,旦容易生锈腐朽。还有陶瓷制的,如官、哥方圆壶,立瓜卧瓜壶,双桃注,双莲房注等。
砚匣:用来保护砚台,它的形制随砚形的不同而不同。砚匣多为漆匣、木匣,也有用金属制成的,但屠隆说:"不可用五金,盖石乃金之所自出。若同处,则子盈母气,反能燥石。以紫檀、乌木、豆瓣楠及雕红褪光漆者为佳。"墨匣:用于存放墨锭,起装饰和保护作用。
墨匣中,以套墨、集锦墨、彩墨所用的匣最为考究。古代墨匣多以紫檀、乌木、豆瓣楠木为材料,并镶有玉带、花枝或螭虎、人物等图纹,所以,一般都很精美。
印章:一种雕刻和书法融合的艺术,是和中国书法、绘画密不可分的艺术样式。由于印章独具特色,所以在古玩鉴赏领域古玩市场中占有较为重要的地位。印章名称很多,不下十几种,主要有:玺、宝、图章、图书、图记、钤记、钤印、记、戳记等等。古时候,印章通称为玺。到秦统一中国后,只有天子之印称为玺,其余的都称印。到了汉代,诸侯王称玺,将军称章,其余称为印。后来到了清代,皇帝之印称为玺,变叫宝,亲王以上的印叫宝,郡王以下的官员的叫印,私人的叫图章等等。现在,印章的称谓已无关紧要,也无限制,但仍以印章为最普通。印章的形状有方、圆、长方、椭圆等,但方者居多。文字很繁杂,有几十种。印章的质地古今不同。先秦以及秦汉时期多用铜和玉,也有用金银。唐代以后,印章材料增加了象牙、犀角、陶、瓷等。元末及明代以后,多用石材,石材中又以寿山石、青田石、昌化石刻印最佳。当然,从清末至现代,还有水晶、玛瑙、竹根、本质、塑料、有机玻璃等作为印材。
图书匣:查不到相关解释,从字面上来看,应该是某种放图书的盒子,具体如何不得而知。
印色池:即印泥盒,亦称印奁,文人用其蓄藏印泥,因宋以前用印一般为泥封、色蜡、蜜色、水色等,没有出现真正意义上的印泥。宋以后油印的使用为了防止油料的挥发遂以妇女存放水粉胭脂的瓷质粉盒保存印泥。印泥盒形式不一,以扁圆矮小者为常见,内盛印泥处十分平浅。所用材料有玉、石、竹、木、角、漆、金、银、铜、铁、象牙等多种,造型各异,雕琢精妙,可用可赏,以瓷质者为最佳。前人有“印色池,唯瓷器最宜”之说。
糊斗:古时对贮浆糊器具的称谓。有铜质、陶质材料制成,用青铜制作的最好,便于洗涤。;有酒杯式、带足长桶式等数种,分盖、器两部分,糊斗有盖,盛浆糊就可免去鼠窃之忧。
蜡斗:盛蜡的器物。古时,文人用蜡之处很多。缄封必用蜡,而不用糊。糊斗和蜡斗作用相同,可互换。
镇纸:又称"书镇",主要用以重压纸张或书册而不使其失散。书镇所用材料为铜、石、玉、玛瑙、水晶或陶土等。
压尺:与镇纸具有同样用途,或叫"镇尺"。
秘阁:即臂搁,书写时,用于搁放手臂的文案用具。多竹木、象牙质地,上有文绘雕饰。
贝光:只知道是一种磨纸的用具,宣纸已经磨过,即变得光滑平实,奇怪居然google不到!
叆叇:即古时的眼镜,明万历田艺蘅在《留青日札》卷二《叆叇》条云:“每看文章,目力昏倦,不辨细节,以此掩目,精神不散,笔画信明。中用绫绢联之,缚于脑后,人皆不识,举以问余。余曰:此叆叇也。”这是的叆叇即最初的叫法。清乾隆年间,我国已能生产眼镜,镜架为黑漆木框,装有系结的丝带,镜片由水晶磨制,至清嘉庆年,眼镜普及。难怪风筝误里那个压环会对书生韩世勋说看不清你戴眼镜嘛,当时还觉得奇怪,现在看来那时候就有眼镜是很正常的了!
裁刀:为裁纸专用。也有将它看作是古人"用以杀青为书"的削刀。后来,仿照古人的削刀所制成的裁刀,其制上尖下环,长仅尺许,其柄所用木料很是讲究,并饰有图案花纹。
剪刀:这个不需要解释啦。
途利:可视为清代多宝格的前身。古人在旅行之时,常携带一种匣子,内盛各种日常用品,以便利於行旅时不时之需。
书灯:这个也查不到具体解释,顾名思义应该是读书时的照明工具吧。
香橼盘:所谓“香橼盘”指古人书斋中陈设的一种小型果盘,其常置黄色香橼或佛手于其中,可散发出宜人的香气,平添不少雅趣。此器造型、釉色均刻意摹仿自然界中的实物,色彩与质感都颇为真切,自然生动,体现出当时瓷器成型及烧制工艺的高超水平。
布泉:古钱币的的一种。民间认为佩带布泉钱称作可以生男孩,所以俗称“男钱”。这个解释很奇怪,难道这也算文房用具的一种?但是google上查不到其他的解释了,姑且放这儿,日后如果发现错了,再纠错好了。
钩:形状弯曲,用于探取、悬挂器物的用品。可分为钓钩、挂钩、带钩等。
箫:又名洞箫,吹奏乐器。这种单管竖吹的箫,早在汉代陶俑中已出现。其后的壁画、石刻中多有所见。汉代以前,横吹竖吹的单管乐器统称为笛或篴,所称箫者是排箫。唐宋时期的尺八、箫管和竖篴,则是明清时期以至现代箫的前身。为区别横吹之笛,明代将竖吹之篴称为箫。箫的品种很多,常见的有紫竹洞箫、玉屏箫、九节箫等许多种。
麈:古书上说的一种鹿一类的动物,尾巴可以当作拂尘。我猜想这里应该指的是麈尾,即古人闲谈时执以驱虫﹑掸尘的一种工具。后古人清谈时必执麈尾,相沿成习,为名流雅器,不谈时,亦常执在手。
如意:一种象征祥瑞的器物,用金、玉、竹、骨等制作,头灵芝形或云形,柄微曲,供指划用或玩赏。“如意”一词出于印度梵语“阿娜律”,是自印度传入的佛具之一,柄端作“心”形的,用竹、骨、铜、玉制作,最早的如意,柄端作手指之形,以示手所不能至,搔之可如意,故称如意,俗叫“不求人”。后来,其形态发生分化,一支保留实用功能,在民间流传;另一支强调吉祥含义,向纯粹陈设珍玩演化。
诗筒葵笺:诗筒可以说是竹笔筒的前身,诗筒是一种装诗稿的工具,它其实得自于通行的邮驿制度,以后它便成为诗文中常用的典故,且不乏专咏其事者。高濂《遵生八笺》卷八《起居安乐笺·下》列举出游携带的各式雅具,其中有“诗筒葵笺”,至于葵笺,绿色的蜀笺又称葵笺,色绿平滑,落墨滋润,书写适宜,诗人喜欢在葵笺上作诗相互传递,屠隆也在考槃余事中详细记录了葵笺的制作方法。
韵牌:只在红楼梦三十七回里有关于韵牌匣子的记载:把每个字做成小牌,按韵部分屉,置于一箱匣内,叫韵牌匣子。这里的韵牌和屠隆罗列的文房之一的韵牌是不是同一种东西呢?
五岳图:……
花尊:我看到花尊这个名词第一个直接反应是罅隙里那句“亲爱的人你仿似花尊装满我的忠诚”,比较跑题……“花尊”是清代康熙年间盛行的典型器形,俗称“凤尾尊”,至于是不是用来放花的真是不得而知。
钟:古代打击乐器。盛行于青铜时代,这与当时乐律学、声学和青铜冶铸技术的高度发达分不开。由于青铜钟质料坚实和耐腐蚀,至今虽已历经两三千年,仍能给我们留下古代真实的音响。钟在古代不仅是乐器,还是地位和权力象征的礼器。王公贵族在朝聘、祭祀等各种仪典、宴飨与日常燕乐中,广泛使用着钟乐。相比较计量和指示时间的仪器这个意思,似乎前者更有可能是屠隆所指吧?
磬:象形。甲骨文字形。手又持小槌像击磬的形象。本义:古代乐器。用石或玉雕成。悬挂于架上,击之而鸣。謦最早主要用在先民的乐舞活动中,后来 它和编钟一样,用于历代上层统治者配合征战和祭祀等各种活动的雅乐中。有点疑惑,这个放在书房里做什么呢?
禅灯:明《遵生八笺》载:“高丽石者为佳,角者绝不可。有日月二石,惟月灯在在有之,日灯百无一二。月灯灼以油火,其光白莹,真如初月出海。其日灯得火内照,一室皆红,晓日东升,不是过也。有小者尤更可爱,价亦倍高。”明·唐之淳有《咏高丽石灯诗》:“窍石烛幽遐,虚明讵界纱”等句。可知禅灯是一种采用高丽窍石制成的石灯,窍内置灯油,因石质不同,光色各异,白者为月灯,红者为日灯。
数珠:即念珠,乃念佛时计数之用,是功德、佛性、慈悲、善良、吉祥、圆满、佛心的表征,除了可以提醒自己不做坏事外,也是美好的装饰。是念佛、菩萨名号或持咒时用以记数的法具。最初是印度的毗琉璃王请释迦牟尼佛开示消除烦恼的法门,佛陀就教他用木槵子树(菩提树的一种)的种子穿成珠串,持佛名号消除烦恼。
钵:洗涤或盛放东西的陶制的器具,多指僧人所用的食器,有瓦钵、铁钵、木钵等。一钵之量刚够一僧食用,僧人只被允许携带三衣一钵,此钵则为向人乞食之用。有些晕了,这也是文房用具?
番经:……
镜:古镜以铜或铁铸,也有用玉的,盘状,正面磨光发亮,背面有纹饰。
轩辕镜:古镜名。宋赵希鹄《洞天清禄集》:“轩辕镜其形如球,可作卧榻前悬挂,取以辟邪”。也喻月亮。
剑:剑是短兵的一种,脱胎於矛形刺兵及短匕首,始源于殷商以前,形极为短小,仅有短平茎,而无管筒。古人用此剑插腰,可割可刺,抵御匪寇与野兽。到了周代,尤其是春秋、战国时期,已成为主要短兵器,士类必有之佩备。连冯谖与汉初的韩信,虽然贫至无食,也仍然随身携带。著名的有干将、莫邪、龙泉、太阿、纯钧、湛卢、鱼肠、巨阙等。春秋时的龙泉剑,仍有一只藏於故宫,至今仍很锋利,证明我国在剑的制造和使用上,有著很悠久的历史。奇怪的是,为什么会列这种兵器为文房用具一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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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白先勇的青春念想,一路被击到,开始是tea for two,之后是树犹如此。他和王国祥大概是有些什么不同于朋友的感情的,但是他却半句也不提,只是一直说花园里那些花那些树,那些他们一起种下的植物,那些他们全力抵抗病痛的日子,只是这样克制之下的暗涌轻易就打动了我……
最近天气转暖,下午坐在车里去一个好山好水的地方晚饭,黄昏的阳光暖暖的照进来,车在高架上开过,校园操场上踢球的学生、经过一个冬天变得光秃秃的树上一个大大的鸟巢、在光线下闪着金光的河水,一峰在我耳边唱“我离别你全为太专心爱 怕忘掉了世间的色彩”,于是这个黄昏的色彩就像一幅画画进了我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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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曾先生逛街,拿了一叠试香片,burberry的brit放在on cineme里做书签,清甜的香和书香混在一起;最喜欢的是burberry的同名女香,味道有点像高中时用过的一种润肤膏,也许不是味道像,只是感觉像,闻起来都会有一种奇怪的遐想,恰好搭配迷魂阵;paul smith的parfums味道不是我喜欢的,稍微甜了一点,但是大朵的花一看就很喜欢,放在今朝风日好里,读到的那篇刚好叫沉香记,莊大哥和他入室弟子的故事也许可以写成另外一本书。Wyman和迈克的两本书初八就上路了,不知道会不会堵在湖南,但是我决定,在此期间忍住不去拿谢的俗先睹为快。
看到水浒传正在亚洲巡演,心里生出一点小小的希望,祖国大陆的地界如此之广,不会不包括在亚洲的范围之内吧?可是下午和谢通电话就被告知这个亚洲是指台湾、新加坡、澳门和香港四地,现在已经到了最后一地香港,如果不想等一个未知的可能,即考虑到包法利在内地反响不错进而把水浒传也搬来再演一次的可能性,那就要在三月飞去香港,也许还可以顺便参加电影节,天呐,我们怎么会有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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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七月的话换了背景,好像是舒服很多,之前那个看着太压抑了,这样多美好,在08年的开始!
年前把厚厚两本书交给谢,她兴奋的跟我讨论要先看还是先装订成册,我也觉得心情愉快,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踩着雪和冰去晚饭。
其实要感谢亲爱的river,我们素未谋面,但是他把书一页一页复印出来,从遥远的湖南寄给我,经谢提醒我才想起,要复印成这样排版美观的样子应该是很麻烦的。去邮局取的那天,大雪已经下了两天两夜并且仍然没有停的意思,路上全是来不及铲掉的厚厚冰雪,打不到车,等了半小时才等来一辆快要贴面的公交,一路蜗牛爬开到目的地,这样辛苦辗转得来的两本书,我几乎想要学董先生那样去找个装帧师傅,或者我可以自己尝试一下,多么艰巨的工程……昨天重又看到lily的blog,在我就要以为她会彻底消失的时候,这真是让人愉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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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煮人婆那儿买的书终于收到了,七月在msn跟我说,那天早上她光着脚跑到楼下去接包裹的时候觉得快件员简直是个天使,我倒没有见到天使的面孔,只是在等电梯的时候急迫的像即将要与小别的情人会面,拆封的时候又几乎手震……迈克的文字虽然不是第一次遇见,但之前都是电子版,这样郑而重之的捧在手上,感觉到底是不同的。以前总觉得迈克一支笔简直恨不得戳到人心里去那样不留情面,但看的多了些又觉得他和林生的损不一样,似乎他更随兴一点;董桥也好,小小一本,绿色磨砂封面烫金小字,像古旧的老书,看他闲闲道来那些生活中的点滴琐事,语言自然是美的,但更让我心动的是那种对生活中一些细微事物的态度,让我想到心头好里面唱的看一出好戏疲倦了便观赏落雨天;早先听人提过陈米记出版的书都非常“简朴”,因为不是专事出版工作的单位,但看到手上这两本on cinema的时候还是小小吃了一惊,一白一灰两种封面,但一式的简单,里面是薄的能隐约透出背面字迹的浅蓝色纸张,林生真是纵容老友,市面上能够买得到的也就这么几本,还不费心装帧,而我们,也只能跟着纵容,谁让我们内地的出版社从不引进这些书呢,难得在N年前引进一本采花贼的地图之后就再无任何作为。窝在家里一整天,上网、看书、听歌,外面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雪,南京的雪真是很娇贵的,难得出现一次,还得抓紧时间看一看,不然一下就化了。晚上在MSN上看见AZ,她的签名换成了拦路雨偏似雪花,大概杭州只下雨没有下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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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3由阅读的分类延伸开去 - [碎片]
关于阅读,在豆瓣看到很好玩的分类方法:
你未读过的书,
你不需读的书,
为阅读以外之目的制作的书,
你打开之前已读过的书--因为属于写下前已被阅读的种类,
如果你的命不止一条,必定会读的书(可惜你的日子屈指可数),
你有意阅读但却得先涉猎其他而不克阅读的书,
目前太贵,必须等到清仓抛售才读的书,
目前太贵,必须等平装本问世才读的书,
你可以向人家借阅的书,
人人都读过,所以仿佛你也度过的书,
你多年以来计划要阅读的书,
你搜寻多年而未获的书,
和你目前在进行的工作有关的书,
你想拥有以供需要时方便取用的书,
你可以搁置一旁,今夏或许会阅读的书,
突然莫名其妙引起你的好奇,原因无从轻易解释的书,
好久以前度过现在该重读的书,
你一直假装度过而现在该坐下来实际阅读的书,
作者或题材吸引你的书,
(对你或一般读者)作者或题材不算新颖的新书,
(至少对你而言)作者或题材完全不认识的新书我都希望自己可以把书堆了一房间,像周作人那样什么时候想看哪一本就在满屋子的书堆里翻出一本来……由此又想到老黄说他的家里没有地方可以给访客落座,因为沙发上地上全都堆满了唱片影碟和书……以前买了pretty happy&gay之后,对着歌词本上那些PMPS的照片研究了很久,这样看来,我似乎对这种室内的摆放充满了探究的兴趣。









